时世纷杂02:尼克,尼克

  超人救了爬上树下不来的小猫;蜘蛛侠和蝙蝠侠在街头大打出手;美国队长制止了抢劫犯。

  看起来很有噱头的英雄事迹其实不过都是coser在扮演游戏中的玩乐,被想要扩大报刊销量的撰稿人配上了吸引眼球的标题而已。完全是根本不值得神盾局局长去注意的凡人琐碎小事。

  如果不是发信人不容忽视,尼克·弗瑞压根不会去点开那条视频链接。他撇着嘴看了三分钟,又抿紧嘴重看了一遍,接着打了个电话:“你买的那个盾牌是否防弹?”

  对方被突如其来的预料之外的问题撞得哑然了半晌,或许还花费了几秒来确认发问者的身份。“……我绝不会对我的收藏品开枪。”

  “最贵的最新款?”

  “去年纽约漫展的专场限量版。”

  “会有coser只佩戴装备不穿制服?”

  “这很不专业。”

  弗瑞果断挂掉,接通了发给他视频的那人:“给我一个名字。”

  “飞马工程。”对方连一个字都吝于多说,不知算是一贯性格如此还是对他的调查能力太有信心。

  弗瑞被挂了电话,皱起眉看向刚收到的短信——

  “别想动我的星盾。P.C.”

  他拨了回去:“给我查飞马工程。允许你七月请假一周。”

  48小时之后,尼克·弗瑞连夜开着飞行车赶往新泽西,走进一个似乎极为冷清的酒吧,直奔地下酒窖,钻进一道暗门。

  “照片。指纹。比照一致。就是他。”弗瑞把一份档案扔到桌上。

  桌后的老人放下报纸,独眼平静无波。“晚上好,小尼克。”

  “晚上好,老尼克。”现任神盾局长往沙发一倒,“这并不是你任期里的项目,它现在都不归神盾局管。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是FBI的X档案研究对象?”

  前任神盾局长老尼克·弗瑞没有动手去碰那份档案。“彩虹计划和飞马工程是同一批研究人员。”

  “你是说彩虹计划只不过把飞马工程换了个名字,费城实验是想重现飞马工程的结果?”

  “但他们失败了。”老尼克合上报纸搁到一边。

  1943年10月,美国海军在费城军港试图用人工强磁场使军舰隐形,被实验的军舰确实从人们眼前消失了两个小时,然而它并没有在原地重现,而是出现在距离费城350公里的弗吉尼亚东南部诺福克港口。军舰上的船员并没有全数归来,一部分人完全消失,生还者中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疯了。

  “开发军舰隐形技术只是申请资金时用的借口。彩虹指的是彩虹桥,和飞马一样都是空中通路。”

  “真正在找的是次元空间通道。”小尼克明白了。“但是,”他坐直身,“飞马工程的直接参与实验者全员失踪。他们还举行了葬礼。”

  “不全是。”

  “史蒂夫·罗杰斯。美国队长活着回来。没有发疯。没有变老。”

  “你没能找到他。”

  “我们的人把他堵进死胡同,可他平空消失了。我们用了红外追踪,他的图像突然变黑,就像从来没存在过那里一样,连热残影都没有。简直见了鬼。”小尼克愤愤地哼了一声,“次元空间通道……”

  老尼克·弗瑞从桌面上推过去一件东西。一把房门钥匙。小尼克眯起眼:“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

  “罗杰斯在飞马工程带的探险队叫号角小分队。他们原本叫嚎叫突击队,是我的人。”

  小尼克接过钥匙。“这个是……安全屋?”

  “布鲁克林的安全屋。”

  “七十年了还在用的安全屋?”小尼克提高了音量。

  “那地方现在是私人住宅。”老尼克斜了一眼不淡定的儿子,“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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